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

袁飞, 张永霞, 徐恒山, 巩冠群.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J]. 环境化学,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引用本文: 袁飞, 张永霞, 徐恒山, 巩冠群.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J]. 环境化学,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YUAN Fei, ZHANG Yongxia, XU Hengshan, GONG Guanqun. Research and perspect on the removal mechanism of humic acid to Cr(Ⅵ) in the environment[J]. Environmental Chemistry,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Citation: YUAN Fei, ZHANG Yongxia, XU Hengshan, GONG Guanqun. Research and perspect on the removal mechanism of humic acid to Cr(Ⅵ) in the environment[J]. Environmental Chemistry,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

    通讯作者: Tel: 13905208410,E-mail: ggqzyj@126.com
  •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1776299, 21576281)和中国矿业大学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与研究实践项目(2019YJSJG043, YJSJG-2018-01)资助.

Research and perspect on the removal mechanism of humic acid to Cr(Ⅵ) in the environment

    Corresponding author: GONG Guanqun, ggqzyj@126.com
  • Fund Project: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21776299, 21576281) and the Postgraduate Education Reform and Research Practice Project of China University of Mining and Technology (2019YJSJG043, YJSJG-2018-01).
  • 摘要: 铬是地下水中的主要污染物之一,尤其是六价CrO24HCrO4Cr2O27。由于其高迁移率、生物毒性以及潜在的对人类的致癌性,对人体健康和生态系统构成威胁。腐植酸(HA)具有特殊的物理化学性质,能与Cr(Ⅵ)发生吸附、离子交换和络合等作用,能有效迁移和转化环境中的Cr(Ⅵ)。HA与环境中Cr(Ⅵ)的结合机制已经有相关研究,但对于HA微观结构特点尚不清晰。因此,本文系统地阐述了HA的结构特征和与Cr(Ⅵ)的作用机理,分析了矿物质和纳米复合材料去除Cr(Ⅵ)的过程中HA的影响。总结了仍然存在的局限性和尚待解决的问题,并对HA处理含Cr(Ⅵ)废水的未来应用进行了展望。
  • 随着污水厂尾水排放标准的不断提高,化学辅助除磷、介质过滤、臭氧氧化等[1-15]技术被用在深度处理中,以进一步削减污染物,降低出水水质指标。在城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新标准要求下,氨氮和总氮的削减成为重点,强化脱氮技术也备受重视。目前普遍采取以下2种措施:一是改造生物反应池强化除氮,再增加深度处理工艺进一步降低氨氮、总氮等指标;二是依靠深度处理技术改造脱氮工艺[14-20]。而针对生物反应池不同改造工艺运行情况开展现场对比实验的研究报道较少,以不同工艺并联运行,进行同时间、同规模现场生产实验的研究几乎未见报道。

    本研究在西安市第五污水处理厂进行。在该厂未满负荷运行、先后具备多种工艺的有利条件下,分批次开展了同时间、同规模、不同工艺的现场生产性实验,对几种工艺的运行情况进行了对比研究。西安市第五污水处理厂总设计污水处理规模为40×104 m3·d−1,设计出水水质执行《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918-2002)[21]中的一级A标准,采用“预处理+AAO(A系列生物池采用MBBR投加填料)+纤维转盘滤池+次氯酸钠消毒处理”工艺,现状处理水量约30×104 m3·d−1,全厂分为A、B、C、D四个系列生物反应池并联运行,单系列设计规模10×104 m3·d−1。2018年进行了B系列AAO工艺与A系列“AAO+MBBR”工艺的生产性对比实验,2019年A、B系列Ⅳ类提改造后进行了C、D系列AAO工艺与B系列五段式Bardenpho工艺的生产性对比实验。分析比选了不同工艺在强化除氮方面的优缺点,以期为国内城镇污水处理厂准Ⅳ类水质提标改造工程应用提供参考。

    该厂一期工程(A、B系列)AAO工艺于2010年建成投产,于2013年进行了生物池一级A水质标准提标改造。改造后A系列生物反应池采用“AAO+MBBR工艺”,即在原AAO工艺的基础上,在好氧区中后段增加MBBR悬浮填料区,投加MBBR悬浮填料比例约17%,并增设填料专用推进器、拦网等辅助设施设备;B系列生物池沿用原有AAO工艺,并未进行改造。该厂二期工程(C、D系列)AAO工艺于2018年建成投产。A、B、C、D四个系列AAO工艺生物反应池的水力停留时间均为16.59 h。

    2019年,该厂以准Ⅳ类水质标准提标改造为目的,改造为多模式五段式Bardenpho工艺。具体实施内容包括:对A、B系列生物反应池先后进行了工程改造,同时去除A系列MBBR填料;在生物池缺氧区中后段增加隔墙,在好氧区增加2道隔墙;将A、B系列生物反应池均改造为5个区域,即厌氧区、缺氧区、好氧区、第二缺氧区、第二好氧区;C、D系列未进行改造。

    1)实验进水。即厂区进水原水。进水采样使用自动采样器(sigma900型,哈希公司),每2 h进行自动取样。取样点位于第五污水处理厂进厂市政管网末端10#井。

    2)实验出水。即对应实验系列二沉池出水汇流井内或总出水口水样。采样使用取样桶(1 000 mL塑料桶)。取样点位于水下30 cm。每日上午10点取样。

    3) MBBR工艺实验用水。该组实验的样品包括A、B系列生物池厌氧区进、出口处混合液,A、B系列生物池缺氧区进、出口处混合液,A、B系列生物池好氧区中段处混合液,以及A、B系列生物池好氧区出口处混合液。采样使用取样桶(1 000 mL塑料桶),取样点位于液面下方1 m处,每日上午10点取样。所有过程样品均使用定量滤纸过滤后,取清液进行检测。

    4) Bardenpho工艺实验用水。该组实验的样品包括B系列生物池厌氧区进、出口处混合液,B系列生物池缺氧区进、出口处混合液,B系列生物池好氧区出口处混合液,B系列生物池第二缺氧区出口处混合液,以及B系列生物池第二好氧区出口处混合液。采样使用取样桶(1 000 mL塑料桶),取样点位于液面下方1 m处,每日上午10点取样。所有过程样品均使用定量滤纸过滤后,取清液进行检测。C、D系列未取过程样。

    5)分析指标:COD(HJ 828-2017重铬酸钾法)、NH3-N(HJ 535-2009纳氏试剂分光光度法)、NO3-N (HJ/T 346-2007紫外分光光度法)、TN(HJ 636-2012碱性过硫酸钾消解紫外分光光度法)、PO34-P (钼锑抗分光光度法(A))[22]、TP(GB 11893-89钼酸铵分光光度法)、MLSS(CJ/T221-2005重量法)、DO(HJ 506—2009电化学探头法)。

    MBBR生产性比选实验在A、B系列同等工况下进行。不投加碳源,在生物池混合液出水口投加除磷药剂。实验的检测日期安排在2018年6月至10月。在这段时间内,随机抽取连续稳定运行11 d的数据。B系列工艺流程图如图12所示。实验期间运行水量均为7.5×104 m3·d−1。A、B系列生物池的MLSS控制在5~6 g·L−1;生物池末端DO远程控制在1.0 mg·L−1;污泥回流比为80%;内回流比为200%;除磷药剂的投加量为100 mg·L−1

    图 1  一期A系列平面示意图
    Figure 1.  Plan of A series in phase 1
    图 2  一期B系列平面示意图
    Figure 2.  Plan of B series in phase 1

    A系列生物反应池为“MBBR+AAO工艺”,总水力停留时间16.59 h。其中,厌氧区2.02 h,缺氧区5.53 h,好氧区9.04 h。好氧区MBBR填料区位于好氧段中后段,为循环跑道式填料。填料区的停留时间1.74 h,由4台潜水推流搅拌器进行搅拌及循环推流。B系列生物反应池为AAO工艺,总水力停留时间16.59 h,其中厌氧区2.02 h,缺氧区5.53 h,好氧区9.04 h。

    2019年,该厂进行准Ⅳ类提标改造,在A、B系列生物反应池中开展Bardenpho工艺的生产性实验,对比B系Bardenpho生物反应池与C、D系列生物反应池的污水处理情况。实验在同等工况下进行,不投加碳源,在生物池混合液出水口投加除磷药剂。实验的检测日期安排在2019年11月至12月。在这段时间内,随机抽取连续稳定运行9 d的数据进行分析。实验期间,B、C、D系列均保持连续稳定运行,工艺流程如图3所示。

    图 3  一期B系列改造前后平面示意图
    Figure 3.  Diagrams of before and after the reconstruction at the plan of B series in phase 1

    本次改造后,B生物池系统总停留时间为16.59 h。其中,厌氧区2.02 h,缺氧区4.10 h,好氧区7.30 h(可调节区好氧运行),第二缺氧区1.92 h,第二好氧区1.25 h。为增强搅拌效果,加强反硝化速率,基于原有搅拌器,在厌氧区、缺氧区、第二缺氧区增加双曲面搅拌器。另外,将生物池混合液回流泵由原好氧区末端移动至第二缺氧区前端,新增回流泵安装隔墙,走道板、回流管道等。

    Bardenpho生产性比选实验在B、C、D系列同等工况下运行,不投加碳源,期间一期A系列全部停运。B系列按照Bardenpho模式运行,以区别于C、D系列原有AAO工艺的出水水质。实验期间,B系列与C、D系列均满负荷运行,即B系列运行水量为10×104 m3·d−1,C、D系列运行水量为20×104 m3·d−1。B系列及C、D系列生物池的污泥浓度均控制在5~6 g·L−1;生物池末端的DO远程控制在1.0 mg·L−1;外回流比为70%;内回流比为200%;使用厂家专利除磷药剂,投加量稳定为100 mg·L−1。同时,加强对好氧段末端DO的控制,确保第二缺氧段缺氧状态。

    实验中进出水水质见表12。A系列的出水平均COD较B系列略低,平均值相差不大。计算COD数据的方差,得到A系列方差为6.611,B系列方差为14.049,说明A系列出水的COD指标更稳定。A系列出水平均NH3-N较B系列略高。除10月19日,由于当天控制DO偏低,导致NH3-N升高,其余样品的出水NH3-N均稳定在1.5 mg·L−1以下。计算NH3-N数据的方差,得到A系列方差为0.252,B系列方差为0.772,说明A系列出水的NH3-N指标更稳定。A系列的出水平均TN较B系列低,A系列的TN去除率略高于B系列,去除效果较好。计算TN数据的方差,得到A系列方差为5.796,B系列方差为6.651,说明A系列出水的TN指标更稳定。在除磷药剂投加量相同的情况下,A系列的出水平均PO34-P值较B系列高0.814 mg·L−1,但A系列的去除率明显低于B系列,除磷效果无明显优势。通过计算方差,发现A系列方差为1.554,B系列方差为0.453,说明B系列出水的PO34P指标更稳定。

    表 1  MBBR实验进水水质指标
    Table 1.  Influent quality of the MBBR experiment mg·L−1
    采样日期CODNH3-NTNPO34-P
    2018-06-2437036.3554.84.66
    2018-06-2560939.5560.83.42
    2018-06-2655542.8855.64.34
    2018-06-2745531.2255.54.76
    2018-07-1936932.7642.54.30
    2018-07-2455140.0654.17.87
    2018-08-2625033.2743.94.38
    2018-09-2343837.4947.95.06
    2018-10-1756235.0141.94.20
    2018-10-1875727.7272.77.80
    2018-10-1976129.8854.56.50
    平均值516.0935.1153.1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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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2  MBBR实验出水水质指标
    Table 2.  Comparison of effluent quality of the MBBR experiment of A and B series mg·L−1
    取样日期A系列B系列
    CODNH3-NTNPO34-PCODNH3-NTNPO34-P
    2018-06-24180.8477.5051.75190.7083.4500.600
    2018-06-25161.352.7581.10170.4314.7110.430
    2018-06-26210.4585.9911.25220.3475.3800.890
    2018-06-27200.3475.9643.03210.7229.1722.02
    2018-07-19210.2363.3941.65190.4585.6161.71
    2018-07-24180.7478.4472.48170.3477.0470.090
    2018-08-26180.45810.9584.08180.4584.8251.13
    2018-09-23210.5532.9730.219270.2208.0700.108
    2018-10-17150.9806.9880.044150.5207.9160.137
    2018-10-18240.2706.7270.209270.2705.7880.034
    2018-10-19221.978.060.310223.4613.180.024
    平均值19.450.7476.3421.46620.360.7226.832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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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A、B系列工艺的除氮效果存在差异,因此,通过A、B系列NO3-N过程样数据(见图45)来分析存在差异的原因。A、B系列的缺氧段均发生了反硝化过程,使得NO3-N的质量浓度降低。其中,A系列缺氧段NO3-N平均质量浓度降低了2.020 mg·L−1,B系列缺氧段NO3-N平均质量浓度降低了1.136 mg·L−1。A系列好氧段中段到末段,部分NO3-N的质量浓度有所下降,这可能是好氧区中后段MBBR填料中同步脱氮反硝化反应的体现[23]。并且,A系列缺氧段反硝化效果更佳,可能是由于MBBR工艺悬浮填料中脱落的反硝化细菌等长泥龄微生物部分附着在活性污泥中,经混合液回流至缺氧区,提高了反硝化速率,致使A系列出水硝氮更低。

    图 4  A系列生产性实验NO3-N过程样
    Figure 4.  NO3N Process samples of A series MBBR in-process experiments
    图 5  B系列生产性实验NO3N过程样
    Figure 5.  NO3 N Process samples of B seriesMBBR in-process experiments

    Bardenpho生产实验的进出水水质见表34。B系列的出水平均COD较C、D系列略低,去除率相近。计算COD数据的方差,得到B系列方差为8.599,C、D系列方差为22.122,说明Bardenpho工艺中B系列出水的COD指标更稳定。B系列的出水平均NH3-N较C、D系列略高,但B系列NH3-N去除率较低。计算NH3-N数据的方差,得到B系列方差为0.1647,C、D系列方差为0.043 7。就去除效果而言,C、D系列具有微弱优势,且出水NH3-N指标更稳定,但B系列出水NH3-N稳定低于1.5 mg·L−1。B系列的出水平均TN与C、D系列相比略低,且B系列TN去除率较高。计算TN数据的方差,得到B系列方差为1.369,C、D系列方差为0.599。就去除效果而言,B系列具有一定优势,但C、D系列出水的TN指标更稳定。在除磷药剂投加量相同的情况下,B系列出水的平均PO34-P较C、D系列略高,去除率接近。计算PO34-P数据的方差,得到发现B系列方差为0.006 2,C、D系列方差为0.000 4,说明B系列与C、D系列出水水质指标PO34-P的稳定性接近。

    表 3  Bardenpho实验进水水质
    Table 3.  Influent quality of the Bardenpho experimental mg·L−1
    取样日期CODNH3-NTNPO34-P
    2019-11-1938740.4248.06.37
    2019-11-2037242.0047.18.52
    2019-11-2139957.7967.910.9
    2019-11-2646643.5856.35.38
    2019-11-2747742.7954.29.99
    2019-11-2882333.9748.47.53
    2019-12-0525940.5550.95.61
    2019-12-1732340.8249.26.77
    2019-12-2025345.5555.35.21
    平均值417.743.0553.0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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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Bardenpho工艺第二缺氧区停留时间较短,B系列好氧区与第二好氧区的曝气会影响第二缺氧区的缺氧状态,进而影响第二缺氧区的反硝化效果。为确保实验效果,Bardenpho生产性实验中加强了DO控制,以确保第二缺氧段处于缺氧状态。结果亦表明污水处理过程中TN明显降低。在前文关于MBBR实验部分,已对原有AAO工艺中NH3-N、NO3-N的过程样数据进行分析,且Bardenpho工艺比AAO工艺分段多(AAO为3段,Bardenpho为5段),不具备全流程横向比较条件,因此,后面重点分析B系列的NH3-N、NO3-N、DO过程样。B系列Bardenpho实验期间NH3-N、NO3-N、DO过程样如图6~8所示。

    图 6  B系列Bardenpho生产性实验过程样NH3-N的质量浓度
    Figure 6.  NH3-N Process samples of B seriesBardenpho production experiments
    图 7  B系列Bardenpho生产性实验过程样NO3-N的质量浓度
    Figure 7.  NO3N Process samples of B series Bardenpho production experiments
    图 8  B系列Bardenpho生产性实验过程样取样点DO测量值
    Figure 8.  measurement value of dissolved oxygenat sampling points of series BBardenpho production experiments

    分析Bardenpho生产性实验期间B系列生物池过程样的检测结果,发现厌氧区进口至厌氧区出口水样指标NH3-N的平均值下降了2.078 mg·L−1;缺氧区进口至缺氧区出口(剔除11月19日的异常数据)NH3-N的平均值下降了0.327 mg·L−1;缺氧区进口至缺氧区出口NO3-N平均值下降了2.274 mg·L−1,但缺氧区进口水样指标NO3-N的平均值仅为3.295 mg·L−1。这说明,系统通过反硝化过程转化了69.01%的NO3-N,效果良好,在部分缺氧区出口的样品中已检测不到NO3-N。由此可判断,厌氧区和缺氧区的厌氧、缺氧状态良好,处理效果明显。

    好氧区出口至第二缺氧区出口平均NO3-N下降了2.882 mg·L−1,说明第二缺氧段存在明显的反硝化过程;第一段好氧区出口水样NH3-N指标的平均值为2.106 mg·L−1,而第二缺氧区出口水样比第二好氧区出口水样的NO3-N指标有所上升,这可能是由于采集个别样品时第二缺氧区出口水样中DO高于0.5 mg·L−1,此时部分NH3-N在第二好氧区发生了硝化反应。然而,即使考虑该原因的影响,好氧区出口水样比第二好氧区出口水样中平均NO3N仍下降了0.836 mg·L−1,故可确定在未投加碳源的情况下,第二缺氧区仍存在一定的反硝化反应。

    与原有C、D系列AAO工艺相比,B系列Bardenpho工艺的NH3-N去除效果略差,去除率略降低。进一步分析设计参数后发现,B系列Bardenpho工艺好氧区总水力停留时间较C、D系列AAO工艺减少了0.49 h;同时,由于B系列一段、二段好氧区末端的DO明显低于C、D系列AAO工艺好氧区末端的DO,因此,DO可能对出水的NH3-N指标产生较大影响,具体数据如表4所示。

    对比原有AAO工艺与Bardenpho工艺,结合实验数据和过程分析,采用硝化、反硝化动力学计算缺氧区容积计算公式(1)进行计算,以核算AAO工艺与Bardenpho工艺的反硝化速率是否符合设计要求。

    Vn=0.001QΔN0.12ΔXvKdeX (1)

    式中:Vn为缺氧区(池)容积,m3Q为生物反应池设计流量,m3·d−1X为生物反应池内混合液悬浮固体平均浓度,g·L−1;△Xv为排除生物反应池系统的微生物量,kg·d−1Kde为脱氮速率,kg· (kg·d) −1,根据实验资料确定。无实验资料时,一般20 ℃时Kde经验值为0.03~0.06 kg· (kg·d) −1,并按相关公式进行温度修正,若温差不大可忽略。

    Bardenpho生产性实验中C、D系列具体相关数据及计算结果见表56

    表 5  Bardenpho生产性实验中各好氧区末端的DO
    Table 5.  Measured values of dissolved oxygen at the end of aerobic zone of the Bardenpho production experiment mg·L−1
    采样日期B系列一段好氧区B系列二段好氧区C好氧区D好氧区
    2019-11-190.9000.3703.6152.315
    2019-11-200.7102.0203.5952.985
    2019-11-213.2401.9304.2752.895
    2019-11-261.1801.1003.7251.560
    2019-11-270.7200.2803.9354.360
    2019-11-281.2000.4204.3902.720
    2019-12-052.1900.1803.2551.420
    2019-12-174.1901.940
    2019-12-201.9600.1303.7702.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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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6  Bardenpho生产性实验C、D系列相关参数
    Table 6.  Experimental parameters of C and D series Bardenpho in-process experiments
    采样日期进水温度/℃VN/m3进水TN/(mg·L−1)出水TN/(mg·L−1)Xv/(kg·d−1)VSS比例X/(g·L−1)Kde/(kg·(kg·d)−1)
    2019-11-1919.923 041487.002 4130.55 4580.021
    2019-11-2019.923 04147.16.852 4450.55 8850.019
    2019-11-2119.523 04167.97.452 4930.56 0900.032
    2019-11-2618.923 04156.36.271 9720.56 4450.026
    2019-11-2718.823 04154.27.692 7740.56 4650.020
    2019-11-2818.823 04148.46.613 5930.56 3800.014
    2019-12-0518.423 04150.95.283 7480.56 1900.016
    2019-12-1718.123 04149.25.191 9630.56 1400.023
    2019-12-2018.023 04155.37.211 9900.55 920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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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计算中,C、D系列AAO工艺的反硝化速率以全段水力停留时间计算,B系列五段式Bardenpho工艺的反硝化速率以前3段AAO水力停留时间计算。由于Bardenpho工艺第一缺氧区水力停留时间小于原有AAO工艺缺氧区停留时间,表现为计算中VN不同。另外,Bardenpho工艺的TN取样点在一段好氧区出口,AAO工艺在好氧区出口。根据表67,Bardenpho工艺有2 d高于设计下限,AAO工艺有1 d高于设计下限,2种工艺反硝化速率平均值的区别较小,且均低于理论设计负荷0.03~0.06 kg· (kg·d)−1。分析2种工艺的结构,由于Bardenpho工艺有第二缺氧区和第二好氧区进行二次反硝化,且该区域无混合液回流影响,故若进一步增加实际反硝化水力停留时间,可进一步降低出水水样中的TN、NH3-N。

    表 4  Bardenpho实验出水水质情况对比表
    Table 4.  Comparison of effluent quality of Bardenpho experiment mg·L−1
    取样日期B系列C、D系列
    CODNH3-NTNPO34-PCODNH3-NTNPO34-P
    2019-11-19140.1373.560.084160.1117.000.132
    2019-11-20210.7684.550.044330.4006.850.132
    2019-11-21160.3474.470.264170.2687.450.100
    2019-11-26221.3215.750.070190.8216.270.132
    2019-11-27210.5845.490.120200.2957.690.153
    2019-11-28251.4217.340.264150.2166.610.111
    2019-12-05190.6113.900.224210.7165.280.163
    2019-12-17190.2166.930.064200.2955.190.163
    2019-12-20151.3507.300.244220.1897.210.163
    平均值19.110.7515.4770.15320.330.3686.6170.139
    最大值251.4217.3400.264330.8217.6900.163
    最小值150.2163.9000.044150.1895.19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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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7  Bardenpho实验B系列相关参数
    Table 7.  Experimental parameters of B series Bardenpho in-process experiments
    采样日期进水温度/℃VN/m3进水TN/(mg·L−1)出水TN/(mg·L−1)Xv/(kg·d−1)VSS比例X/(g·L−1)Kde/(kg·(kg·d)−1)
    2019-11-1919.917 083485.5302 2680.55 9950.028
    2019-11-2019.917 08347.14.8704 4600.56 1600.015
    2019-11-2119.517 08367.97.8404 4630.55 6950.034
    2019-11-2618.917 08356.311.0102 1630.55 9950.032
    2019-11-2718.817 08354.215.1602 8790.56 1350.021
    2019-11-2818.817 08348.48.8203 3630.56 3550.018
    2019-12-0518.417 08350.92.5603 9060.56 4900.022
    2019-12-1718.117 08349.214.7504 2600.56 7400.008
    2019-12-2018.017 08355.37.6903 6570.56 875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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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在同工况、不投加碳源情况下,“AAO+MBBR”工艺相较原有AAO工艺对系统NH3-N的去除效果无明显提升,但对TN、NO3-N有一定的降低效果,且“AAO+MBBR”工艺出水水样中TN更稳定性,对PO34-P的去除效果弱于原有AAO工艺。

    2)在同工况、不投加碳源情况下,五段式Bardenpho工艺较原有AAO工艺对TN、NO3-N的去除效果有明显提升,出水水样的平均TN降低1.14 mg·L−1,就去除效果而言,B系列去除效果更优。此外,同样条件下五段式Bardenpho工艺对NH3-N的去除效果较差,但指标能稳定低于1.5 mg·L−1,达到准Ⅳ类水质对出水NH3-N、TN的要求。

    3)在Bardenpho工艺生产实验期间,DO数据不稳定,多次出现第二缺氧段无法稳定处于缺氧状态的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出水水质指标。建议使用精确曝气系统代替人工远程调控以加强生物池中DO的控制,以进一步确保NH3-N、TN的出水稳定性。五段式Bardenpho工艺可加强除氮效果,保障出水水质指标NH3-N、TN的稳定达标,在第二缺氧段投加碳源还可加强反硝化效果。

  • 图 1  HA结构模型[33]

    Figure 1.  Model of HA structure[33]

    图 2  醌、半醌和对苯二酚的结构及其氧化还原反应[40]

    Figure 2.  Quinone, semiquinone, and hydroquinone structures and their oxy-redox reactions[40]

    图 3  pH =3时,与过量Cr(Ⅵ)反应前后的AHA和PHA的13C-NMR谱图[54]

    Figure 3.  13C-NMR spectra of AHA and PHA before and after the reaction with excess Cr(Ⅵ) initially at pH 3[54]

    图 4  腐植酸(a)、腐植酸包覆(b)和未包覆(c)氧化铁纳米粒子的FTIR图[65]

    Figure 4.  The FTIR results for humic acid(a), humic acid coated(b), and uncoated(c) iron oxide nanoparticles[65]

    图 5  铬吸附(a)和未吸附(b)腐植酸包覆的氧化铁纳米粒子的FTIR图[65]

    Figure 5.  FTIR analysis of Humic acid-coated iron-oxide nanoparticle before(b) and after(a) chromium adsorption[65]

    图 6  SEM图:(a)制备的PANI/HA-1;(b)吸附Cr(VI)后的PANI/HA-1[71]

    Figure 6.  SEM images of: (a) as-prepared PANI/HA-1; (b) PANI/HA-1 after Cr(Ⅵ) adsorption[71]

    图 7  PANI/HA-1吸附Cr(Ⅵ)可能的机理[71]

    Figure 7.  Possible mechanism of the Cr(Ⅵ) adsorption by PANI/HA-1[71]

    图 8  Cr 2p高分辨率扫描的XPS光谱曲线

    Figure 8.  XPS spectra of high-resolution scan of Cr 2p with cur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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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0-10-12
  • 录用日期:  2022-01-13
  • 刊出日期:  2022-02-27
袁飞, 张永霞, 徐恒山, 巩冠群.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J]. 环境化学,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引用本文: 袁飞, 张永霞, 徐恒山, 巩冠群.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J]. 环境化学,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YUAN Fei, ZHANG Yongxia, XU Hengshan, GONG Guanqun. Research and perspect on the removal mechanism of humic acid to Cr(Ⅵ) in the environment[J]. Environmental Chemistry,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Citation: YUAN Fei, ZHANG Yongxia, XU Hengshan, GONG Guanqun. Research and perspect on the removal mechanism of humic acid to Cr(Ⅵ) in the environment[J]. Environmental Chemistry, 2022, 41(2): 653-662. doi: 10.7524/j.issn.0254-6108.2020101201

腐植酸对环境中Cr(Ⅵ)去除机理探究及展望

    通讯作者: Tel: 13905208410,E-mail: ggqzyj@126.com
  • 中国矿业大学化工学院,徐州,221000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1776299, 21576281)和中国矿业大学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与研究实践项目(2019YJSJG043, YJSJG-2018-01)资助.

摘要: 铬是地下水中的主要污染物之一,尤其是六价CrO24HCrO4Cr2O27。由于其高迁移率、生物毒性以及潜在的对人类的致癌性,对人体健康和生态系统构成威胁。腐植酸(HA)具有特殊的物理化学性质,能与Cr(Ⅵ)发生吸附、离子交换和络合等作用,能有效迁移和转化环境中的Cr(Ⅵ)。HA与环境中Cr(Ⅵ)的结合机制已经有相关研究,但对于HA微观结构特点尚不清晰。因此,本文系统地阐述了HA的结构特征和与Cr(Ⅵ)的作用机理,分析了矿物质和纳米复合材料去除Cr(Ⅵ)的过程中HA的影响。总结了仍然存在的局限性和尚待解决的问题,并对HA处理含Cr(Ⅵ)废水的未来应用进行了展望。

English Abstract

  • 由于自然过程(风化作用和生化作用)以及在世界范围内许多工业和制造过程中的使用不断增加,水生生态系统中的铬污染已成为一个突出问题,对生态环境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铬以Cr(Ⅲ)和Cr(Ⅵ)的形式存在于环境中,虽然Cr(Ⅲ)是人体必需的微量营养素,但Cr(Ⅵ)在水介质中可高度溶解,具有急性毒性、致突变性和致癌性,Cr(Ⅵ)的毒性是Cr(Ⅲ)的500倍[1]

    铬在制造和工业使用时,由于贮存和泄漏处理不当,导致多次被释放到环境中,造成地下水和土壤的污染。自然过程也会导致地下水中铬的浓度升高,例如,超镁铁质岩石可能具有较高的铬含量,其主要存在于母体矿物中的Cr(Ⅲ)中,但在风化过程中被四价锰氧化物氧化为Cr(Ⅵ)。尽管Cr(Ⅵ)的释放可能来自许多环节,但对环境危害最大的是铬铁矿加工残渣的处置不当。与铬铁矿加工残渣接触的水pH >12,并且水中的Cr(Ⅵ)浓度可超过1mmol·L−1[2-3]。当这种水不可避免地从废物堆中逸出到地球圈,会产生Cr(Ⅵ)羽流,其中pH值从高碱性值向天然土壤pH值变化。在水体环境中,Cr(Ⅵ)通常以可溶阴离子基团形式存在,如CrO24HCrO4Cr2O27,最终通过生物富集作用进入人体,严重影响人类健康[4]。当pH <2 时,溶液中的Cr(Ⅵ)主要是以Cr2O27形式存在,当pH值在5—6之间时,Cr(Ⅵ)存在形式是Cr2O27HCrO4,当pH >7 时,Cr(Ⅵ)主要以CrO24形式存在[5]。由于其毒性和潜在的迁移性,Cr(Ⅵ)释放到生态系统引起普遍关注。在氧化环境中,Cr(Ⅵ)与铁和氧化铝矿物的表面发生络合反应进而去除酸性溶液中的Cr(Ⅵ) [6];但是,在中性和碱性环境下,由于在矿物表面存在净负表面电荷,因此土壤矿物对Cr(Ⅵ)的吸附通常较弱。铬在还原性土壤环境中的流动性比较低,因为水中的Fe(Ⅱ)和含Fe(Ⅱ)的矿物质以及具有还原性的硫化合物可以将Cr(Ⅵ)迅速还原为Cr(Ⅲ)。一旦还原,Cr(Ⅲ)在周围环境条件下将以Cr(OH)3的形式沉淀,或者当被Fe(Ⅱ)还原时以(CrxFe1−x)(OH)3的形式沉淀(式1,2)[7-8]。当前对环境中铬污染的处理,通常包括将Cr(Ⅵ)还原为Cr(Ⅲ),如传统的化学还原工艺[9],生物学方法以及其它一些先进的工艺,例如,吸附[10]、生物修复[11]、化学沉淀[12]和光催化还原[13]等。上述技术方法尽管在Cr(Ⅵ)还原方面具有很高的效率,但仍具有各种缺点,例如对化学药品和能量的大量需求,大量污泥的产生以及高昂的运行成本。

    HA是一种通过微生物的分解和转化植物残留物而累积起来的高分子有机物质[14],具有生物化学稳定性高、表面积大、结构复杂、带有多种活性官能团等特点。它在全球总计达数万亿吨,通常存在于河流,湖泊,海洋,土壤和煤矿中。HA广泛应用于农业,林业,畜牧业和化学工业等领域[15-16],多项研究已将HA用作污染物的吸附剂[17-18]。尽管HA的存在会污染地下水和地表水,但其优点胜于其用于处理工业废水的缺点,并且可以在后续深加工中将其完全清洗。此外,HA表面富含官能团,包括羧基、羟基和羰基[19]。这些基团可用于与阳离子物质进行离子交换、吸附、络合和螯合[20-22]。目前国内外对利用HA去除水体和土壤中铬离子的研究尤为重视。

    本文旨在系统地阐述HA的结构特征和与Cr(Ⅵ)的作用机理,分析了矿物质和纳米复合材料去除Cr(Ⅵ)的过程中HA的影响,总结了仍然存在的局限性和尚待解决的问题,以便为HA处理含Cr(Ⅵ)废水的应用提供未来展望。

    • HA是包含于腐殖质(HS)的大分子,HS是由细菌和真菌对植物和动物的残留物进行腐烂和转化而产生的深色、异质的有机化合物。主要的HS前体分子是通过植物产生的生物聚合物和蛋白质的解聚和氧化形成的,这些分子含有未分解的聚合物片段和酚类、羟基、羧基和氨基残基[23]。传统的“聚合物模型”假设前体是由微生物合成的随机卷曲的聚合物大分子,而有研究表明HS是超分子缔合的[24-25]。两亲性前体分子聚集在一起形成胶束状粒子,而其它植物降解的生物分子则与疏水或亲水结构域有关[26-27]。虽然目前大多数证据支持这种“胶束模型”,但是在HS数百万年的老化和降解过程中并不排除聚合物大分子的形成 [28-29]

      HA是可溶于碱性介质,部分可溶于水而不溶于酸性介质的HS组分[30]。由于具有两亲性,HA在中性至酸性条件下会形成胶束状结构,称为假胶束[31]。已经探索出该性质可用于污染修复[32],并增加疏水性药物的水溶性[33-34]。HA含有不同的官能团,其数量取决于HA的来源、年龄、气候和提取的环境条件。HA的各种功能主要归因于酚和羧酸官能团,它们允许—OH/—OOH的脱质子化。这使得HA拥有了许多功能,如具有改善植物生长和增强营养[35],与重金属络合[36],抗病毒和抗炎活性[37]。此外,HA结构中酚类、羧酸和醌的存在与其抗氧化、抗突变/去突变和杀菌/杀菌活性有关[38]。HA的化学组成可能会因来源,年龄,气候和生物学条件而异,因此很难对这些物质进行精确表征。它们的分子量在2.0 kDa到1300 kDa之间[39],并且它们包含许多官能团,如图1所示[33],HA主要由酚、羧酸、烯醇、醌和醚官能团组成,但也可能包括糖和肽。但是,酚羟基和羧基在HA结构中更为普遍。HA分子的巨大结构由亲水部分(由—OH基团组成)和疏水部分(由脂族链和芳环组成)组成。醌是电子接受基团,负责产生活性氧(ROS)。它们被还原为半醌,由其芳环稳定,并进一步还原为更加稳定的对苯二酚(图2[40]。Aeschbacher等[41]研究了从不同来源中获得的HA中的电子接受部分(醌)和供电子部分(酚类),发现这些物质的来源和年龄直接影响其氧化还原特性。13C NMR分析表明,与陆生HA相比,水生HA具有更高的给电子数和更低的电子接受基团[40]。Aeschbacher等[41]做出以下假设:HA中的酚羟基会减慢醌的氧化转化,从而提高其在含氧环境中的持久性。

    • 水生环境中金属阳离子在溶液中的作用与H+相同,即电荷中和,电荷越高,阳离子在HA假胶束的形成中越有效。此外,多价阳离子与相邻链上的酚羟基和羧基基团相互作用,增强了假胶束结构域和去污作用。von Wandruszka[42]提出这种相互作用的机制如下:HA分子与金属阳离子之间的相互作用最初完全是静电作用,并且阳离子会移动到HA中热力学上更稳定的位置。此过程形成球状HA-金属络合物。对HA与金属离子结合的研究表明,这种相互作用随金属不同而变化,并受金属离子浓度以及HA的来源、分子量和浓度影响[43]。Christl等[43]证明HA与金属离子之间的结合能力与HA的分子大小有关。用尺寸排阻色谱-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HA得到的3个级分的13C NMR分析证实,分子量较低的HA组分具有最多的酚羟基和羧基,因此是可以最有效地结合金属离子的组分。此外,Christl和Kretzschmar[44]发现在较高金属离子浓度下,可观察到两个HA大小级分之间的差异,因为较小的级分由于官能团数较多而具有较高的结合能力。HA通过与金属离子结合形成络合物,从而去除水和土壤中的重金属,是一个很好的重金属污染补救措施。重金属污染的水(包括铬污染)一般是呈酸性,使得HA的溶解度会降低,从而干扰HA-金属配合物的形成。但是铬污染的水中铬以阴离子形式存在,酸性环境下反而有利于HA对铬的还原。

      Cr(Ⅵ)能与含有酚羟基、醇羟基的有机物反应从而被还原为Cr(Ⅲ)。与这些基团的反应被认为涉及到一种铬酸盐中间体,该中间体可由这些基团与单体H2CrO4HCrO4发生氧化还原相互作用形成[45-46]。在酸性体系中,这种机制对铬的还原速度很快,但随着pH值的增加,还原速度明显降低。通常认为,当pH≥6时,用乙醇、酚类和醛类化合物还原Cr(Ⅵ)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为铬酸盐的形成对CrO24离子不利,CrO24离子是高pH下Cr(Ⅵ)的主要组成[46]。HA官能团与Cr(Ⅵ)之间的反应受到了广泛关注,研究表明脂肪族极性官能团(主要是羧基)是HA还原Cr(Ⅵ)的主要位点[47-48]。其它研究表明,酚羟基是将Cr(Ⅵ)还原为Cr(Ⅲ)的主要官能团,导致羰基/羧基的形成[49],而羧基可能会为Cr(Ⅲ)提供结合位点[50]。引起争议的原因可能是忽视了HA官能团的变化与Cr(Ⅵ)的反应途径之间的关联,其中Cr(Ⅵ)和HA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包括Cr(Ⅵ)还原和Cr(Ⅲ)络合或沉淀[51]。此外,还可能涉及Cr(Ⅵ)的络合,这可能是HA还原Cr(Ⅵ)所必需的。另外,在反应过程的不同阶段,参与相互作用的官能团的类型可能不同。在此基础上,Zhang等[52]基于分子尺度上的2DCOS分析结果,建立了酸性条件(pH为1—3.5范围内)下HA去除Cr(Ⅵ)的机理。HA去除Cr(Ⅵ)的途径遵循络合偶联的还原机制。羧基和酚羟基被证实参与了去除过程,并分别参与了Cr(Ⅵ)的络合和还原,这两个基团可能位于HA 分子的芳香族结构中。此外,用2DCOS表征了HA官能团的变化顺序,揭示了在酸性条件下官能团还原Cr(Ⅵ)的过程:(1)静电吸附的Cr(Ⅵ)被游离羧基和酯络合;(2)酚羟基和多糖将络合的Cr(Ⅵ)还原为Cr(Ⅲ);(3)还原态的Cr(Ⅲ)与羧基络合。

      HA还原Cr(Ⅵ)降低了铬的毒性,产生的Cr(Ⅲ)与HA中的两个碳原子形成一个内层吸附复合物,大大减少了Cr(Ⅲ)扩散或重新氧化成可移动Cr(Ⅵ)的机会。Cr(Ⅵ)的还原速率和还原Cr(Ⅵ)的总容量与所使用的HA的反应活性呈正比,特别是HA中酚羟基和醇羟基的密度。Zhang等[53]研究了从东北典型黑土中提取的HA在pH=1.0时对Cr(Ⅵ)的还原,结果表明,HA中的酚羟基和醇羟基官能团是还原Cr(Ⅵ)的主要电子给体,而不是羧基和羰基,它们更可能参与铬的络合反应,而且HA颗粒表面的酚羟基和醇羟基对Cr(Ⅵ)还原的活性远高于其内部。Aldmour等[54]研究泥炭腐植酸(PHA)和褐煤腐植酸(AHA)对Cr(Ⅵ)的还原,发现HA将Cr(Ⅵ)还原为Cr(Ⅲ)通常涉及与芳香族的反应,特别是与酚羟基的反应。PHA的变化表明醇羟基也可能发生了反应。HA样品与过量的Cr(Ⅵ)反应,使pH值从3升到7,表明在酸性体系中Cr(Ⅵ)与HA反应消耗了H+。Cr(Ⅵ)的还原必然导致HA的氧化,但13C-NMR谱没有鉴定出产生的官能团(图3)。研究表明,Cr(Ⅲ)吸附在HA上导致羰基Cr(Ⅲ)络合物的形成和与电子再分配相关的屏蔽导致羰基的13C-NMR谱信号减少。因此,用PHA和AHA还原Cr(Ⅵ)很可能会生成新的羰基[52]

    • 铬的界面行为是了解铬在污染环境中的环境效应的基础,然而,复杂的表面会导致铬表现出各种各样的行为。铬的迁移和转化主要受固-液界面的相互作用控制,尤其是沿铁氧化物界面的相互作用。HS与矿物相互作用时,带负电的HS可能会保留在带正电的矿物表面上。因此,HS和矿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会改变任何一种物质的原始特性,并产生复杂的HS矿物[55]。因此,有必要研究铬与具有不同特性的各种HS矿物界面的相互作用。HS是一种富含官能团的有机分子,包含HA和黄腐酸(FA),HA可以吸附在矿物表面,改变矿物的的反应性和表面特性[56]。HA对Cr(Ⅵ)离子具有很强的络合能力[57],并且对矿物表面具有很高的亲和力[58],已被认为是控制水中各种元素行为的重要因素。Kantar等[59]在pH为3—8体系中,研究HA对含Ca2+、Mg2+等阳离子体系中黄铁矿去除Cr(Ⅵ)的影响,发现HA对黄铁矿吸收Cr(Ⅵ)有抑制作用。HA吸附在黄铁矿表面,与Cr(Ⅵ)竞争黄铁矿表面位置;HA通过与黄铁矿反应位点结合改变了黄铁矿表面的静电特性,导致反应位点与CrO24之间的静电排斥增加。在含有HA和Ca2+/Mg2+的体系中,由于HA与Ca2+/Mg2+的聚集作用,黄铁矿对Cr(Ⅵ)的吸收相对于单独的HA急剧下降,这种HA聚集/沉淀的形成阻止了Cr(Ⅵ)到达其结合位点,从而大量减少Cr(Ⅵ)的吸收.

      HA作为一种自然水生环境中普遍存在的天然有机质,已被用于磁铁矿的表面改性来修复受Cr(Ⅵ)污染的水。由于HA官能团和磁铁矿的表面羟基之间的络合-配位交换反应,HA对磁铁矿具有高亲和力。完全被HA覆盖的磁铁矿颗粒具有HA的特性和磁铁矿的磁性,与金属氧化物相关的特性相反[55],溶液pH > 3时,零电荷点和负电荷点的低pH值抑制了它们的团聚。磁铁矿中的Fe(Ⅱ)可以将Cr(Ⅵ)还原为Cr(Ⅲ),随后Cr(Ⅲ)被氧化铁表面的羟基螯合,形成内层表面配合物[60]。但是,磁铁矿中的Fe(II)极易自氧化形成磁性降低的Fe(Ⅲ),不利于磁铁矿在磁场条件下的分离。Jiang等[61]用HA包覆磁铁矿纳米颗粒在pH = 4条件下还原Cr(Ⅵ)发现,HA使Fe(Ⅱ)不受自氧化和Cr(Ⅵ)电子转移的影响,并通过HA将Cr(Ⅵ)还原为无毒的Cr(Ⅲ)来保留材料的磁性,使得在磁场条件下HA-Fe3O4颗粒在处理后易于分离。

      Zheng等[62]研究了HA在铁矿(磁铁矿和赤铁矿)吸附Cr(Ⅵ)过程中的作用以及Cr(Ⅵ)吸附到铁矿HS络合物表面上的界面行为。发现化学吸附起了重要作用,且在较高温度下,磁铁矿HA复合物、磁铁矿FA复合物和赤铁矿FA复合物对Cr(Ⅵ)的吸附较好;而在较低的温度下,磁铁矿、赤铁矿和赤铁矿HA复合物对Cr(Ⅵ)吸附能力较好。此外,铁矿物上的HA分子对Cr(Ⅵ)的亲和力比FA分子弱。化学吸附和物理吸附同时存在于Cr(Ⅵ)在铁矿物质和铁矿HS络合物上的吸附。此外,除赤铁矿HA复合物外,所有铁矿物质和铁矿HS络合物的化学吸附作用最为明显。

      Yu等[63]研究Fe(Ⅱ)诱导水铁矿(Fh)-HA共沉淀转化过程中吸附Cr(Ⅵ)的行为,发现在Fh-HA的老化过程中,在无Fe(Ⅱ)存在下,共沉淀HA通过吸附和络合作用将Cr(Ⅵ)固定在赤铁矿中;在Fe(Ⅱ)存在下,Fe(Ⅱ)能将吸附的Cr(Ⅵ)还原为Cr(Ⅲ)(式3、4)。

      此外,吸附的Cr(Ⅵ)在Fh和Fh-HA的相变过程中,可以在水相Fe(Ⅱ)的促进下,通过结构掺入的方式结合到次生矿中。在中性条件下,当Fe(Ⅱ)初始浓度较低(0.2 mmol·L−1)时,水溶性残余Cr(Ⅵ)可并入次生矿物中的Cr(Ⅲ)- Fe(Ⅱ)共沉淀物中。最后,通过共沉淀HA还原和络合次生矿物中的Cr(Ⅵ),进一步促进转化过程中Cr(Ⅵ)的固定化。

    • 纳米材料由于大比表面积和高反应活性广泛用于去除废水中重金属。HA普遍存在于水生环境中,并具有多种官能团,可使其与金属离子络合并与纳米材料相互作用。这些相互作用不仅可以改变纳米材料的环境行为,而且可以影响纳米材料对重金属的去除和迁移。因此,所涉及的相互作用和潜在机制值得进行深入研究。

      将HA通过各种改性方法制备出不溶性HA基吸附材料,已成为HA吸附铬离子的一种新的研究方向,Lu等[64]通过水热法制备了蒙脱石/ Fe3O4 /HA(MFH)纳米复合材料,将HA涂覆在Fe3O4纳米粒子上以及将HA涂覆的Fe3O4纳米粒子分散在蒙脱石上,可以保护Fe3O4纳米粒子免受氧化并抑制其聚集。研究表明,蒙脱石、Fe3O4纳米粒子和HA之间的协同作用可有效增强Fe3O4纳米粒子从废水中去除Cr(Ⅵ)的活性和效率。对HA、HA包覆(HINP)和未包覆氧化铁纳米粒子(INP)进行FTIR分析[65],如图4所示,在INP和HINP的561 cm−1和617 cm−1处出现了强吸收带,这是磁铁矿为主要相的Fe─O键拉伸振动导致[66]。如预期[67]那样,HINP光谱中在1400 cm−1处由于─CH2基团的振动出现了强吸收峰,而在INP中却没有观察到。在3419.79 cm−1和3421.72 cm−1处存在O─H伸缩振动,表明HA和INP之间的相互作用导致氢键的形成。HINP在1128 cm−1和1637 cm−1的吸收峰分别是由于C─O和芳香族C=C拉伸所致[68]。表明HA与INP表面之间的键合主要是通过配位交换反应。

      Cr(Ⅵ)吸附后关键FTIR谱带的移动(图5)表明,金属结合过程发生在吸附剂表面。从3132.4 cm−1(HINP)到3138.18 cm−1(铬负载的HINP)的明显偏移表明表面羟基参与吸附。在铬吸附之后,HINP中烯烃基团的C = C拉伸也从1637.56 cm−1变为1635.64 cm−1[69]

      Zhang等[70]将黑液中的木质素转化为一种HA包覆的氮掺杂磁性多孔碳吸附剂(HA-N-MPC),用于去除水中的Cr(Ⅵ)。研究发现,在pH = 2时,HA-N-MPC对Cr(Ⅵ)的吸附主要是化学吸附且吸附能力非常高,为130.5 mg·g−1。HA-N-MPC对Cr(Ⅵ)去除主要包括3个过程:(1)由于表面积大且介孔结构发达,HA-N-MPC可以轻松快速地捕获Cr(Ⅵ)。(2)在pH值较低的水溶液中,通过静电作用和化学作用将带负电荷的Cr(Ⅵ)物质吸附到HA-N-MPC表面;(3)吸附的Cr(Ⅵ)通过HA-N-MPC吸附剂上某些电子给体的电子转移而还原为Cr(Ⅲ)。Zhang等[71]研究聚苯胺/HA纳米复合材料(PANI/HA)对水中Cr(Ⅵ)的吸附发现PANI/HA对材料稳定性和Cr(Ⅵ)去除效率有显著的提高,HA的存在可以通过阻止初始PANI的聚集来增强其稳定性。

      PANI/HA-1吸附前后的形貌(图6)显示,PANI/HA-1粒子表现出短棒状粒子的形态,与其相比,铬负载的PANI/HA-1显示嵌入短棒状颗粒的球形小颗粒消失,这可能是由于负载铬与PANI/HA基质之间的相互作用。在pH值为3—7之间和较低的初始Cr(Ⅵ)浓度下,PANI/HA-1(HA为0.12 g)对Cr(Ⅵ)去除率较高;制备的PANI/HA-1大部分处于完全氧化状态,Cr(Ⅵ)在pH 5.0时被PANI / HA-1吸收,而PANI / HA-1从初始的完全氧化状态变为部分还原状态(图7)。PANI/HA-1对Cr(Ⅵ)的脱附研究表明,1.0 mol·L−1 NaOH洗脱液比HCl洗脱液具有更高的脱附效率,并且通过对电化学解吸,可以将PANI/HA中加载的Cr(Ⅵ)从PANI/HA基体中去除(图8),为重金属解吸开辟了新的途径。

    • HA是一种对Cr(Ⅵ)有强烈的络合和吸附能力的清洁的物质,能有效降低废水中Cr(Ⅵ)的毒性,减少铬的迁移,是废水中铬污染的优良去除剂。现有研究多集中于加强HA对含铬废水的去除效果,对HA与铬离子的微观作用机理研究较少。同时,HA与矿物质相互作用改变了矿物的反应性和表面特性,使得与铬相互作用的途径和动力学发生改变。因此,有必要对铬在不同性质HA矿物界面上的结合行为进行系统的研究,加深对铬离子的去除和迁移的理解。HA与铬离子络合并与纳米材料相互作用,不仅改变了纳米材料的环境行为,而且影响着纳米材料对铬离子的去除和迁移,需要进一步研究纳米材料、HA和铬离子之间的相互作用机理。HA在土壤中广泛存在强Cr(Ⅵ)截留效应,进一步研究HA与Cr(Ⅵ)的作用机制将有助于提高HA对环境中Cr(Ⅵ)的去除能力。

    参考文献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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